古典音乐的收集通常被分为两大类: 一类人认为音乐应该为大多数人所能接受, 另一种意见则认为音乐的理解和认知的挑战是正常的。 美国人的生活是崇尚通俗主义的, 然而我们在谈到艺术时, 谨慎二字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如果古典音乐业失去了谨慎, 贝多芬的音乐可能听起来就如同电影音乐一般。 试想一下, 古典音乐没有了其复杂的严肃性变得通俗易懂, 结果会如何?
  帕勒斯特里那 (Palestrina) 用一种非常典型的方式适应了文艺复兴时代改革宗教音乐的要求, 以至于对后人而言, 他一直属于 “简化宗教音乐” 的罗马天主教作曲家。 由于当时政治和社会的矛盾, 在这个时期内, 音乐艺术反映了该矛盾的复杂性。 随着政治和社会矛盾的缓解, 音乐也变得简而易懂, 也就是人们俗称的 “好感觉时代” 的来临。 但音乐发展到今天, 我们可能走到了 “艺术烦恼新时期” 的边缘。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音乐可谓是 “饮鸩止渴” 的高峰, 新创作的音乐软弱无力。 但是由于里根时期得到政府大量资助, 古典音乐忽然之间变得 “赏心悦耳” 起来。 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有人认为作曲家们不得不讨好富有的惠顾人和基金们, 而他们对音乐并不特别敏感。 如果可以将其称为 “新浪漫主义” 的话, 那么, 在众多的作品上应该加上这样的注解: 带有伤感情绪的东西 (schmaltzy) 又来了。
  这种趋势似乎愈演愈烈, 也该收场了吧! 历史告诉我们, 过于 “容易被耳朵接受”的音乐, 其长期延续的价值是有限的。 虽然像贝多芬等都有一些根据迪特斯多夫 (Karl Ditters Von Dittersdorf (1739-99) 奥地利小提琴演奏家, 作曲家) 某个作品旋律创作的钢琴独奏曲, 但有谁还记得他? 然而贝多芬和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至今仍是我们的最爱。 柴可夫斯基的那种听了上句知下句的艺术形式在二十一世纪一定会步履艰难。 赛琳迪昂 (Celine Dion) 的歌声一定无法将你带到严肃音乐所能带到的艺术境界上去, 而且前两年Arcadi Volodos 演奏舒曼的G大调钢琴奏鸣曲就如同泰塔尼克在冰海里挣扎一样的无助。
  对音乐 “高难度” 的渴望是乐观的表现。 相信让听者听之有感, 感而有动的高难音乐一定会流音百世。 我们愿意成为极端的乐观主义者。
 作曲家Michael Daugherty的成功是在于将流行音乐的影响加入了其古典音乐的创作之中。 众所周知的 “超人” 和 “猫王” 的许多音乐都是他的成功作品。 但是 “费城故事” 为了取悦大众却是如此的肤浅和苍白。 三个乐章的交响诗既不像古典音乐, 也不像好莱坞的电影音乐。 当然,“费城故事” 容易听懂, 但演出结束后, 两千多名听众的反映只能说是礼貌地离场, 走进费城繁忙的街道之中, 全然忘记了刚刚听完的音乐。 费城交响乐团为此支付了三万美元。 虽然乐团将该曲目演奏的美丽动听, 但音乐自身却因为缺乏深度而味同嚼蜡一般。
  古典音乐不应失去其严肃性, 其激发灵魂深处的力量不就是我们爱它的原因吗?
  原文撰写: PAUL HORSLEY 编译:jo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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